六月十日的阳光穿透宏图地产总部顶层的落地窗，像手术刀一样剖开总裁办的空气。
秦婉清站在巨大的白板前，手里捏着一张展开的金箔糖纸。阳光打在褶皱的纸面上，折射出复杂的光斑。她已经在那里站了一个小时，像个破译敌军密码的情报官。
身后的白板上贴满了照片：模糊的黄色背影、帝景湾那一处被杂草掩盖的狗洞特写、以及一张放大的Royal Sweet品牌LOGO。
“秦总，查过了。”
秘书推门而入，手里抱着一台平板电脑，表情古怪，“平台那边显示，那个接单的外卖员叫‘赵云’。但当我们试图调取他的深层背景资料时，系统提示权限不足。而且……”
秘书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措辞，“他的注册身份证地址是幸福里城中村的一个公厕。”
“公厕？”秦婉清转过身，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冷笑，“果然。”
“啊？”秘书愣住了。
“这是典型的数据清洗。”秦婉清用镊子夹起那张糖纸，放在强光灯下，让金箔中的暗纹显现出来，“一个普通外卖员，怎么可能吃得起两百块一颗的特供糖？又怎么可能在身份信息里填公厕还能通过平台审核？除非——”
她推了推金丝眼镜，眼神锐利：“这是有人在后台动了手脚，刻意抹去了他的真实痕迹。那个公厕，是他在嘲讽这个大数据时代，也是他在向同类发出的信号：我很干净，别查了。”
秘书张了张嘴，没敢反驳。在她看来，那个外卖员可能真的就是个住在公厕附近的流浪汉，但秦总最近似乎陷入了一种对“救世主”的狂热寻找中。
“那……我们接下来怎么办？宋总那边已经在董事会吹风，说您精神状态不稳定。”
“不用管那个跳梁小丑。”秦婉清坐回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，手指在桌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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